许茯苓整个人裹在被子里,喷嚏声此起彼伏,原本就轻的声音更轻了几分:“面条……清淡一点的。”
「水月萤」:一份炸鸡,两碗素面。
照顾完女同志后,林初阳没转头去问张家智和陈兆凯的想法。
那俩货一个倒挡一个推船,是毋庸置疑的肇事元凶,饿死都算善终。
但作为兄弟又不能真把人饿死,最后他下单了三份卤肉饭、一份炸鸡、两碗素面——外加一盒感冒药。
刚才水月萤说许茯苓一直打喷嚏,不管用不用得上,顺手买着总没错。
“我说——今晚真能回去吗?”张家智躺在床上,目光在阳台晾着的衣服和手机时间之间来回游移。
下午三点,晾衣的位置还背光,太阳落山前能不能干透都是个未知数。
“酒店前台有熨斗。”陈兆凯说,“实在不行就去借一下。”
“那就行,今天太邪乎了,我真怕客死金陵。”
…
半小时后,六份外卖齐齐整整地送到了酒店前台,出门去拿的自然是小林同志。
“我去,儿子真是长大了。”见林初阳满载而归,张家智当场扑了过去,“我要炸鸡,剩下的你们分。”
“炸你大爷,那是云音符的。”林初阳一把夺回炸鸡,朝他怀里丢了份卤肉饭。
“几个意思?给三位女士吃好的,给哥几个就吃拼好饭?”张家智满脸写着不乐意。
“有的吃就不错了——不然你也跳个湖?提供跳湖视频可兑换炸鸡一份。”
“算你狠。”
三份卤肉饭分配完毕,林初阳又拎着炸鸡和素面去敲隔壁的门。
“来了。”
水月萤的声音从屋内传来,门随之拉开。
她头发还没完全干透,一小撮一小撮地黏在一起,正往外散着洗发水的清香,浴衣为了不跑光只落到膝盖,白皙的小腿一览无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