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后,水月萤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病。
是那种治不好的神经病。
意识到今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后,她的脑袋就怎么也冷静不下来,只能趴在床上反反复复地阴暗爬行。
“我都做了些什么?我都说了些什么呀!!我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她先骂了自己几句,随即果断把锅甩给了云音符。
与其质疑自己,不如诋毁他人——对!都是云音符指使的。
「萤宝宝」:都怪你出的馊主意,我感觉自己被夺舍了。
「云云酱」:我出啥主意了?
远在亭城的云音符一脸懵——她们的聊天还停留在傍晚对军训的吐槽上,她压根不知道水月萤和林初阳那点破事。
「萤宝宝」:我不管,反正我变成这样都怪你。
「云云酱」:……除了一些荤段子和防狼自卫术,其他的锅我不背。
「萤宝宝」:怪你!
「萤宝宝」:(委屈小猫)
「云云酱」:到底咋了?你不会踢老林小屌给他干生气了,然后他一棒子把你敲晕行了苟且之事?
「萤宝宝」:这怎么可能啊!
「云云酱」:嘁——那我不关心了。
对话草草收场,水月萤复杂的心情却迟迟不能谢幕。
她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——声音闷闷的,像是终于对自己认了命。
“我肯定是想清楚了吧……我就是喜欢他啊。”
水月萤决定主动出击。
就从明天开始。
次日,阳光毒辣得像开了闪光特效,第一运动场上,各连队按方阵散开,口号声此起彼伏,整个操场被整齐的迷彩绿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