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的清晨很安宁，路上除了晨起散步的本地居民鲜有别的旅客。
两人携手走过一条条寻常巷陌，用真实的脚步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丈量着彼此的节奏。
明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头顶，洒向二人肩头，铺上青石板路。
他们聊了很多，像翻着一本厚重的岁月史书——从过去徜徉到未来，从高考前那些暗戳戳的对视到此刻十指相扣的温度。
“班长，其实我很好奇——你在看到我第一本小说的时候，是怎么想的？”
尽管水月萤已经是自己女朋友了，可在问出这个问题时，林初阳还是倍感尴尬。
毕竟他写暗恋日记的时候，人家还和他形同陌路……这多少会显得他动机不纯，几乎快和痴汉行为搭上边。
“老实说，我觉得很恶心。”水月萤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果然吗……”林初阳郁闷地收紧了手指，像是要靠水月萤的真实触感来打破那份羞耻。
“额啊，你弄疼我了……你这是在牵手还是掰手腕？”水月萤嗔怪地瞥了他一眼，眼珠灵巧地一转，又补充道：“但那是一开始——我觉得和你不算熟络，也搞不清你喜欢我的动机，只当你是单纯馋我身子。”
闻言，林初阳悄悄用余光扫了扫她的重点部位，确认了一下——也是没有被馋的风险。
“喂！又来？又是这种悲天悯人的目光？”水月萤这回连捂都懒得捂了，认命似的叹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啊，你女朋友生来就是个飞机场，吃多少木瓜都没用的那种……你受着吧。”
“我又没说过我不喜欢飞机场。”林初阳不假思索道。
“唔。”水月萤脸颊“腾”地升起一股热气，这大概是她脸红次数最多的一天，“嗯……那你继续喜欢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见心上人因为自己而害羞，林初阳忍不住笑出了声，“那后来呢？让你觉得我不‘恶心’的契机是什么？”
“是你把我哄开心了。”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摩挲他的指节，“其实女生压根不在乎你在想什么，只在乎你是怎么做的——我喜欢你的绅士克制……喜欢你的纯情羞涩。”
“一开始，这让我觉得逗你是一件低成本高回报的乐事——就像宠幸一只小猫，看它扑来扑去的样子特别解压，可逗着逗着，就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
“能别把我说得跟宠物似的吗？……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生啊。”
经水月萤这么一描述，林初阳顿觉自己一身正气荡然无存，所谓“雄性风范”也被这股不正之风刮得烟消云散。
“我知道。”水月萤笑着点头，字里行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意味，“我没把你当宠物——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更愿意让你当我的宝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