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首用完之后她还能有后手吗？——林初阳不敢赌，一度做好了迎接女朋友一轮游的准备。
“萤飞秋窗满，月度霜闺迟。”
这句算是偏门中的偏门，饶是余夏也足足想了半分多钟。
她之后，水月萤沉默得更久——好在聪明的脑瓜在关键时刻没掉链子，一番思维风暴后憋出了一句王绩的“相逢秋月满，更值夜萤飞”。
………
两人的交锋并没有持续太久，大约五个回合后余夏便主动认输了。
“你很厉害。”她由衷地向水月萤致意。
“额啊，这这这……”水月萤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，“我名字里有这个字……算是占了你的便宜，要是换成别的，我估计早就被压得片甲不留了……”
余夏回以礼貌的微笑：“过谦了，来选你的奖品吧。”
胜负已分，她微蹙的眉头悄然松开，随着起伏的心情一同平静。
至此，取得鏖战胜利的水月萤也获得了选书的资格。
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？”她对那些厚得像砖头的老古董都不太感兴趣，索性问起了林初阳的意见。
林初阳也是个无欲无求的主，虽然喜欢文学，但真让他啃《文心雕龙》之类的古书他也看不进去，选了也是活受罪。
“都行，你随便拿吧。”他说。
“你你你！！”
水月萤最近得了听到别人“随便”就想杀人的病——尤其是男朋友说的，她现在就巴不得把林初阳凌迟处死。
“呃……”林初阳读出了她眼中的杀气，求生欲拉满后指了正中间那本王国维的《人间词话》。
“二位慢走。”
“有缘再见！”
分别时，王家硕和戈禹微一一道别，将好客精神和人文社科院的文人风骨贯彻到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