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就是还有点不行嘛——那还说啥,正好明天放假,大王带你出去玩!”
她的活泼与我的阴郁分割成两个世界,可本该清晰的边界却在那一刻慢慢模糊。
“为什么?”我木讷地反问。
来自大脑的声音告诉我,卑劣的我应该离她远远的,那份卑劣感甚至让我不愿思索她为何会以“大王”自称。
“哪有那么多「为什么」?要是天底下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在乎「为什么」,那这个世界还不如彻底毁灭呢。”
她说得煞有其事,旋即挥手示意我跟上去。
稀里糊涂的,我真着了她的道。
“翻墙?班长你傻了?”站在护栏边,我惊得下巴托老长。
我们学校的围栏高约2m,有些区域还配有电网,想要翻过去不是件容易事。
所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水月萤大脑被门夹了,或是小脑被驴踢了。
“怎么说话呢?”她白了我一眼,丝毫不在意自己那怪异的动机,“要是天底下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循规蹈矩,那人类还不如彻底灭绝呢。”
说罢,她身先士卒地向上攀爬。
“傻子吧...”
我在心里骂了声,却也鬼使神差地跟她爬了过去。
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,横亘在我们面前的,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公园。
听说在更早些时候,这儿是我们学校的资产,后来被政府划成了公有地,才逐渐演化成了公园。
此前,虽然我每天上学都经过这,却从未朝里涉足。
“锵锵!”
水月萤缓步走到照明良好的区域,魔术师般地从校服袖口里抖出数盒小烟花。
“……你要纵火?”见她蹲身举起打火机,我属实吓得不轻。
仔细想想…我的担忧纯属空穴来风,那会儿是严冬,草皮上光秃秃的,怕是浇汽油也烧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