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林初阳有些小郁闷,便没搭理她。
“干嘛啦,幼稚鬼。”水月萤很懂他,隔着屏幕便开始哄起小孩。
与此同时,她语气里的玩味也愈发明显:“咋啦宝宝,你想让我想一个呀?”
“嗯。”
“ummm,那你听好了——sukisukidaisuki,kekkonshiyou,myhoney~”
她不知从哪学来一句日漫表白台词,说得还挺有模有样。
林初阳虽然没听懂具体意思,但光是那个动听的调调就够他循环一整晚了。
女孩子真是个神奇的生物....
之后,他又饶有兴趣地问了几位亲友的想法,其中当属陈兆凯的表白最别开生面。
「石头讲解我」
「铃声颂美你」
「我是你最忠实的国民」
“讲解石”“颂美玲”,还整出个“国民”——品出端倪后,林初阳总感觉脖子凉飕飕的。
“原来这就是文字狱吗……”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,决定和“反动派”陈兆凯划清界限,“陈兆凯,我事先声明,是你把这段话放我手机里的——不对,这不是我的手机。”
……
这一个星期里,林初阳有事没事就对着草稿纸琢磨几句。
平心而论,这活动并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,但本着“不鸣则已一鸣惊人”的念头以及满腹无处安放的文青病,他还是想堆砌出像样的三行。
周五,投稿截止最后一天。
林初阳惴惴不安地将文稿上传,静静等待起最终结果。
“啥玩意你憋了整整一星期?”见他这会儿才交稿,林植乐不禁好奇起他的旷世巨作。
“随便写的。”林初阳叉掉邮箱,把刚落笔的三行墨水又塞回了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