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月萤气懵了，保存完图片就喂给了豆包。
等进度条转到100，林初阳的身影确实被豆包抹杀，可她的身边还是空无一人。
“已根据你的要求，删去照片里的男性，可我无法将他转移到你的身边……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？”
“呸，废物。”
水月萤把压力给到一只豆包，关上手机，默默等待起林初阳的负荆请罪。
她才不要当主动的那一个——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。
如果林初阳还想好的话、如果林初阳不想死的话，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应该打电话来解释！
……
“叔！手机还我！我打个电话解释啊！”
眼见萧千德夺过自己手机，林初阳急得一蹦三米高。
“你还有脸解释？你跟我都没解释清楚，也好意思找我妞妞解释？”
萧千德人渣归人渣，可护犊子的心理却一点不比正常父母少……甚至因为离异的缘故要更甚几分。
他最见不得女儿在外面受委屈，那几个霸凌的畜生也好、眼前的渣男也罢，无不是伤害水月萤的人。
之所以还能允许林初阳好好说话，也就是在他视角里、林初阳还没有与周围人同化。
得亏他逮到的是对桌枯坐的林初阳——如果逮到的是在舞池里跳得不亦乐乎、醉眼朦胧、衣冠不整的，那林初阳怕是离销户不远了。
“我真没干什么啊！你个老登怎么不听人讲话呢？”
林初阳急成了吉吉国王。
照片已发，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，哪怕面前之人是亭城第一刀枪炮、破坏了自己和水月萤的感情，也得按照“登”字辈处理。
“妈了个巴子，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？”萧千德来了火。
这世上敢骂他“老登”和“老流氓”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——爹妈没了后，也只剩水玲芸一家和女儿水月萤。
水玲芸他认，自己和她上过床，也确实有愧于她；水月萤他认，自己疏于陪伴，没尽到父亲该尽的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