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。
此时在场的，除所侍奉的老祖外，虽然只有自己。
可有些话，不是在说给他听。
也不需要插嘴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，可老祖今日的情绪，似乎和以往不同。
帝王之怒！
帝王之怒！
他甚至不敢抬眼，不敢看。
“朕！”
“没有做错什么！”
“是他们这些人，负了朕啊！”
“一个个阳奉阴违，敝帚自珍，使得大夏武道无法进步！”
“更可恨的是，朕设立的武道协会，用意督查各战区，却如同摆设！朕当年一力促成的八大军部，也有了违逆之意！”
“现如今，他们居然在说：那个慕绝仙，可与朕分庭抗争？”
“朕！”
“很愤怒！”
最后这几个字，明明说的轻描淡写，甚至是不带情绪。
可「天渊」之上，瞬间风起云涌！
黑云压城，城欲摧！
不远处的守山老人，哪怕修为绝巅，此时依旧无法抗衡那股威压。
身体仿如不受控制，如觐见帝王般，跪伏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