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金蝉离开，又等秦桑桑趴在陆辰怀里睡着后，才轻声问道：“刚刚那是……‘深层虚空’？”
见陆辰点头后，他眼中顿时泛起异色。
当初见到陆辰的第二支虫群天灾，是在前来佛域的途中。
那时，在「浮屠古道」遭遇‘接引僧’，双方爆发冲突，被如潮水般的狂热信徒攻击。
陆辰一怒之下，直接释放出六欲金蝉大军，开始吞噬。
目睹那一幕的李白、紫姬、六耳白猿三位强者，心中极其震撼，主要是因为其高阶虫子的数量。
而直到刚才——
他才猛地发现，自己当初的认知太浅薄了！
“果然是‘深层虚空’……”
李白的语气中，带着一丝钦羡，“殿主曾说：入虚空者，可得‘真言’。也不知我此生，能否进入其中，一窥真理。”
百家域的底蕴之地，名为「祭圣殿」。
他口中的殿主，便是百家域那位至强者。
而此时，陆辰忽地疑惑问道：“难道那位殿主，能进入‘深层虚空’？”
之前还在炎黄时。
他和大师兄询问过‘深层虚空’。
那个神秘之地，进入的门槛就是神境，但也仅仅只是看一眼罢了，根本无法承受侵染。
要想真正地神游其中，起码也得是冲破‘五次命阶’的强者。
换算一下，那就是帝境！
整个九域世界中，除了「九峰」那群自我封禁的古老存在外，不可能有这种级别的才对。
“殿主他老人家，只是浅尝辄止，最多也只是停留三十息。”
“甚至还曾被‘欲念’侵染，落下病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