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”
昔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这一刻,她心中的那些不甘、委屈、别扭,统统烟消云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找到了组织,找到了方向的坚定和狂热。
她终于弯下了腰,不再是之前那种僵硬的行礼,而是真心实意,恭恭敬敬地对着西王母深深一拜:
“血罗族昔绛,多谢前辈提点!”
“多谢前辈……赐下机缘!”
这一拜,代表着臣服,也代表着新生。
从今往后,血罗族将不再是被迫的“租客”,而是陆辰最坚定的盟友和护道者。
一旁的无面叟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,虽然他没有资格开口,但也跟着深深拜了下去,那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。
直起身后。
昔绛的心情平复了一些。
她看着西王母,眼中闪过一丝迟疑,似乎有什么话在心中憋了很久,不吐不快。
“前辈……”
昔绛犹豫了片刻,还是开口问道:
“敢问前辈,我血罗族今日之遭遇……究竟是机缘巧合,还是……被人做局了?”
这个问题,困扰了她太久太久。
实在是这其中的巧合,太多,也太诡异了。
血罗族全族,自封于血棺之中,在寰宇绝境中苟着。
哪怕纪元湮灭,祂们也不用怕,因为纪元终焉根本破不开血棺的封禁。
可在上个纪元后,莫名其妙被玄澜宗得到了,又莫名其妙被丢到了九域世界,更诡异的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