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！”
大长老一步步逼近，声音阴森得如同九幽厉鬼：
“你说实话！”
“你在玉虚宫里，到底对他做了什么？！”
“你们之间……到底是什么关系？！”
这才是最关键的！
如果只是普通的矛盾，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，毕竟大家都是炎黄一脉，打断骨头连着筋。
但如果是死仇……
那他们就必须在孙琦找上门之前，先下手为强，把自己摘干净！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顾辞烟瑟瑟发抖，她当然不敢说自己那是想借刀杀人，想抢劫同族。
她只能避重就轻，哭诉道：
“我真的没做什么啊……就是……就是稍微有点言语冲突……”
“言语冲突？”
大长老冷笑一声：
“言语冲突能让你师兄脑袋搬家？能让你被打成这样？！”
“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？！”
“既然你不肯说实话……”
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决绝。
为了族群的未来，为了那一丝成为王族的希望……
牺牲一个弟子，算得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