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这番肺腑之言。
苍翎的脸上，并没有出现蛊尊预想中的凝重或者是迟疑。
相反。
他笑了。
笑得极其轻蔑，极其不屑。
“呵……”
苍翎摇了摇头：“蛊，我的朋友。”
“你未免，也太过谨慎了些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你，毕竟你在那阴沟里躲了太久，眼界早就被那些发霉的墙壁给挡住了。”
苍翎站起身，背后的光翼微微舒展，散发出柔和而神圣的光辉。
他走到蛊尊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：
“谨慎是好事，但这并不代表……你可以用你那井底之蛙的见识，来衡量我们的力量。”
“你对真正的力量，一无所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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