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一种……
如同站在云端俯瞰众生的淡漠。
仿佛在她眼中，这大殿内的诸位峰首、长老，乃至这整个九域世界的纷争，都不过是培养皿中一个个有趣的、或者无趣的实验数据。
这种眼神，让人不敢直视，不自觉地感到自身渺小如同尘埃。
当玲珑转身落座的那一刻。
大殿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下方的长老们，一个个屏气凝神，连辜同沅这种刚才还声泪俱下的老油条，此刻也乖巧得像个小学生。
陆辰依旧坐在角落里，手里把玩着那根狗尾巴草，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啧啧，三师姐这气场，越来越有范儿了。”
他在心里嘀咕着。
虽然三师姐没有和他通气，但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不需要言语。
既然她坐上了那个位置，那就说明——
接下来的局，她来操盘。
而自己要做的，就是那个最锋利的刀，或者是那个最安静的观众。
专业的事，交给专业的人。
玩脑子、搞布局、统筹全局，那是三师姐的强项。
至于陆辰自己嘛……
也就是砍人、掀桌子、把事情搞大。
不过经历了「无回山」八万多次裂开后，最擅长的事多了一件：用什么姿势死。
嗯，有点小众。
“既然罗老让我来主持会议，那我就当仁不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