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将黑白棋子分开,动作优雅从容。
听到这番夹枪带棒的嘲讽,他也不恼。
“怕倒不至于。”
景元端起旁边的茶杯,吹了吹热气,神色慵懒地看向慕绝仙:
“只不过……”
“阁下这求人的方式,倒是让景某大开眼界。”
景元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:
“你一登上我这罗浮仙舟,二话不说,拔剑就砍。”
“拆了我神策府的半个大门不说,和我厮杀了一场,落败之后又提出对弈。”
“现在棋局同样输了……”
“还是说,这就是阁下独创的求人方式?”
“若仙舟不帮,我不强求。”
慕绝仙冷哼一声,周身剑意不减反增:
“大夏有难,九域将倾。”
“仙舟同脉,理应相助。”
“你不出手,我亦自会杀去。”
听着这干巴巴、硬邦邦,还极其对仗工整的话语。
景元无奈地揉了揉眉心。
他活了这么久,见过各种各样的谈判对手,但像慕绝仙这种把求人帮忙说得跟下战书一样的,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“其实……”
景元放下茶杯,收起了慵懒的姿态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