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仔细观察，就会发现它们凝聚得并不太完整。
边缘处带着一丝虚幻之感，并非绝对的实体。
就像是用极高明的投影技术，硬生生投射在神魂中的幻象，仿佛随着能量的耗尽，随时都会消散。
“这老猴子……”
陆辰的心头，猛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。
“他也是倾尽全力了啊……”
“这哪里是简单的灌顶？”
“他这是倒贴了自己的九阶本源，硬生生帮我把这十二枚神格，也给虚空捏造出来了！”
哪怕只是临时的！
哪怕打完这一仗就会消散！
但这其中的意义，却大得无法估量！
因为，这等同于——
让陆辰，从头到尾、彻彻底底地体验了一遍！
只属于他的，十二规则全开的【第四命阶完全态】！
武道修的是什么？
是前路！是方向！
很多人卡在第三命阶巅峰，就是因为看不到前方凝聚神格的路，不知道自己的神格该以怎样的契机去缔造。
而现在。
走过的路，哪怕退回到了原点。
但毕竟也是实打实地走通过了！
那份凝聚神格的经验，那种规则融合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