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完美的艺术品……”
她轻声呢喃着，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夸奖一个初生的婴儿：“这些，是‘尸斑’。”
“尸斑？”陆辰愣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“我这几天一直在查阅相关资料，算是做做功课。”
玲珑点了点头后，又转过身，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解释道：“当年‘天启之战’，数十位九命绝巅的大能陨落。”
“他们残存的道果碎片、怨气、以及被污染的宇宙底层法则，在漫长的岁月中发酵。”
“宇宙意志无法将其消化，便只能将其排泄、隔离。”
“这层看似像苔藓的东西，其实是那些远古大能的‘怨念尸斑’与‘废弃法则’交织后，具现化形成的一种超级寄生物。我在一件孤本上看过它的名字——”
玲珑眼神发亮：“「虚无劫灰藓」。”
沙金在一旁连连点头，竖起大拇指：“玲珑女士博学！就是这玩意儿！”
玲珑随即道：“嗯，我黑入了你们公司的系统。”
沙金顿时目瞪口呆。
刚刚还很疑惑，对方口中的孤本貌似就是公司的某件珍藏之一，自己也是机缘巧合翻阅过电子版。
没想到……
人家无声无息间，就把公司服务器黑了？
“牛逼！”沙金抬起大拇指，表示自己的震撼。
公司被黑而已，和自己啥关系！
他压制心中的惊异，转头朝着陆辰继续说道：“别看它长得像苔藓，这玩意的厚度，足足有一万多公里！”
“当年，中央星海有个极其头铁的霸主势力，以为靠着坚船利炮就能强行轰开渊海的大门。”
“他们出动了三艘歼星母舰，外加一位第九命阶的绝巅老祖亲自坐镇压阵。对着这层‘苔藓’，直接来了一发能蒸发整个星系的终极超载主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