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沫臊子堆了满满一碗。
陈景也不客气,呼噜呼噜吃完,浑身暖烘烘的,他把碗一搁,抹了抹嘴。
抄起杀猪刀就去干活。
赵大娘家的猪圈在后院,一头花猪养得膘肥体壮,少说也有一百四五十斤。
陈景干净利落地把猪宰了,前后不过小半时辰。
赵大娘站在旁边看着,一个劲儿地夸:
“小景的手艺都快赶上你师傅了,老张真是捡了个好徒弟。”
陈景笑了笑没接话。
把猪肉分好挂在屋檐下。
跟赵大娘打听了一下村里其他要杀年猪的人家,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家。
溪河村虽然不大,但家家户户都养猪,而且都在等着年前这几天宰杀。
因此陈景的活儿一茬接一茬,脚步就没停过,一直干活儿到天黑。
他已经杀了十一头猪,杀得腰酸背痛。
只不过看到面板上大涨的熟练度,陈景觉得这一切辛苦没有白费。
晚上,赵大娘给陈景收拾出一间偏房,陈景吃了夜宵,在屋子里里站了一个时辰的猛虎桩,实在扛不住,就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陈景又在村子里转悠,挨家挨户问询要不要杀年猪。
有几户原本打算自己动手的人家,昨儿听说来了个手脚麻利的小屠户。
便也把活儿交给了他。
陈景从清早干到午后,又杀了十头猪。
溪河村的年猪生意,两天下来基本全部搞定。
他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清点了一下这趟的收获,杀猪刀法熟练度净涨了105点,顶在肉铺里干四五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