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桩劲兜住,顺着呼吸,往上引,走脊柱,过夹脊,入泥丸,再从上往下沉回丹田。”
“就这么循环往复,直到把气血丹的药力全都炼化干净了。”
陈景依言而行,调整呼吸。
用意念引导那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走。
热流过处,肌肉微微发颤,像是每一根筋脉都在被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拨动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血在这股热流的催动下一点点变得充盈。
而面板上猛虎桩的熟练度,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跳。
一个点,两个点,三个点……
数字跳得不快,但胜在持续不断。
校场上一片安静,所有人都沉浸在炼化药力的状态中,只有王冲偶尔的指点声和远处几声鸟鸣。
没有拿到气血丹的人站在校场边上。
眼巴巴地看着。
赵天理抱着胳膊靠在兵器架上,目光在那些闭目站桩的老兵身上扫来扫去。
“早知道我也去参与剿匪了。”
他低声对旁边的刘小兰说,“我现在猛虎桩也站进了小成,要是能有气血丹,没准还能更进一步。”
刘小兰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也带着几分不甘:“你练得已经够快了,我这几天像是卡在瓶颈上,怎么练都突破不了那层关隘,站桩站得腿都麻了,气血就是不动。”
赵天理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我也卡过一两天。”
“站桩说穿了就是找准劲力和气血的支点,找到了水到渠成,找不到就一直在原地打转。”
“这东西很难说清楚,每个人感觉都不一样。”
孙铁柱站在两人旁边,挠了挠后脑勺,一脸茫然:“你们说的瓶颈是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