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几个师弟师妹打过刀剑,打过枪棍,但让我打杀猪刀的,你是头一个。”
陈景点点头,语气很认真:
“不瞒大师兄,我在双安镇是杀猪匠。”
“我用杀猪刀杀猪,也用它杀过不少流寇,用着顺手。”
张承冀看着陈景认真的表情,沉默了片刻,伸手拿起桌上那把杀猪刀,细细掂量。
刀身虽然粗犷,但重心极好,握在手里沉甸甸的,刀刃的弧度也很讲究。
“那成,我这个大师兄的见面礼,自然是小师弟想打什么就打什么。”
张承冀从布包里掏出炭笔和图纸,铺在石桌上。
“你这把刀我已看过,刀刃的弧度、刀背的厚度、刀柄的长度,我都量下来,照这个形制给你打一把新的。”
“材质我给你用百炼精铁,这样刀刃锋利,刀身又不容易断折,你说说还有什么要求?”
陈景想了想,把杀猪刀的各个部位一一指给张承冀看:
“刀尖再尖一些,要能劈能扎。”
“刀背这里加厚半分,重量比这把再沉两分就好。”
张承冀一边听一边在图纸上勾画标注,片刻之后把图纸转过来给陈景看。
图样上是一把和陈景手中杀猪刀形制相同,但细节更加精悍的短刀。
刀身一尺,刀背厚实,刀尖锐利。
陈景看了看,点了点头:
“就是这样,有劳大师兄。”
送走了张承冀,陈景回到屋里,坐在床沿上默默盘算了一下。
这几日收的礼,既是一种惯例,也是一种人情。
古代的师门,都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