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桶、血盆、挂钩、磨刀石,一应家伙什都给配齐了。
陈景把袖口挽到肘弯,废话不多说。
磨刀,赶猪,开工。
然后场院里的屠户们就惊讶地发现,这年轻人是真的猛。
别的屠户杀完一头猪要歇一歇,喝口水,抽袋子烟,吹几句牛。
陈景却是不歇。
一头杀完,把刀往清水里涮一涮,下一头猪已经被人捆好抬上了案板。
他一头接一头地杀,放血、开膛、剔骨,全程行云流水,几乎不带停顿。
唯一休息的时候,就是中午吃饭。
屠户们端着猪肉饭蹲在台阶上吃饭聊天,陈景也端了一碗蹲在中间,听他们吹牛打屁,偶尔插一两句嘴。
饭还没咽利索,别人还在剔牙打盹。
陈景已经又站到了案板前,磨刀霍霍向肉猪了。
钱郑原本对陈景来得较晚还有些不满。
毕竟,别的屠户天不亮就到了,陈景却是太阳升起来才来。
但他知道这位是连山武馆的武师,又是柳云飞的小师弟,不好发作。
结果看了大半天,他那点不满早丢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这小子一个时辰干的活顶别人大半天,中午还不歇,下午还能接着干。
看着他专注利落的模样,钱郑算是彻底服气了。
这位是天生屠夫来的!
陈景在屠宰场一天约莫干三个时辰,能杀十头猪,杀猪刀法熟练度稳稳涨50点。
要不是天黑之后屠宰场要关门歇业,钱郑求着他回去,他提着刀还能再杀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