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要问你白兄自己了。”
白知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喃喃道:
“周云汉当了十几年的大掌柜,在药行里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“或许他是习惯了药行由他说了算的日子,现在家父有意让我逐步接手药行事务。”
“势必要把一些原本由周云汉独揽的权限收回来,交到我的手上。”
“他怕自己被架空,从一个说一不二的大掌柜,变成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。”
陈景颔首。
“这样的动机,完全说的通,只要你死了,白马药行后继无人,那便还是任他覆雨翻云。”
白知行沉默良久。
脸上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某种疲惫和失望。
他拿起酒杯,将杯中残酒一口饮尽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多谢陈兄相告。”
”这件事,我回去后和家父商量。”
忽然,雅间的门开了。
周云汉一身锦袍,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口。
他身旁跟着两名身形魁梧的汉子,皆是太阳穴鼓起,双手粗壮之辈。
雅间外的走廊上,响起密集的脚步声,影影绰绰的人影映照在门窗上,犹如缭乱的鬼影。
“白贤侄,我看你就不必回去了。”
“跟我上清风寨走一趟吧。”
白知行大惊失色,霍然起身,“周云汉!这里可是百花楼,你竟敢在这里动手?”
周云汉冷冷一笑,嘴角扯出一丝不屑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