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收拾停当,柳云飞又让梁有衡留在偏院里望风,若人来寻就找理由挡回去。
梁有衡这个被强抓的壮丁,根本不知道这两胆大包天的主要干嘛去。
只能汗流浃背默默祈祷,让他们赶紧回来。
一切安排妥当。
陈景和柳云飞悄无声息地从院墙翻了出去。
柳云飞在前引路,身形在夜色中灵活得像一只狸猫,陈景紧跟其后。
两人专挑无人街道的阴影处走,脚步轻而快。
偶尔遇到巡街的兵卒,或是敲梆子的打更人,便往巷子里一钻,贴墙而立。
等人声远去再闪身出来。
半个时辰后,两人来到了城西。
柳云飞在一处僻静巷子口停住脚步,朝巷子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小院指了指。
陈景会意,两人纵身一跃,扒住院墙顶端,身形一荡便悄无声息地翻进了院中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小院,一进的格局。
正面是主屋,左右两侧是偏房和厨房,院子当中一口水井,井沿上搭着麻绳。
柳云飞朝主屋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压着步子,一步一步靠近。
主屋的木门紧闭,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,屋内的人显然已经睡下了。
陈景从后腰拔出杀猪刀。
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
他蹲下身,将刀尖从门缝中伸进去,刀身贴着门闩,一点一点地抬动。
他的杀猪刀法已入大成,这把刀在他手中便如手臂的延伸,灵动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