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行一身月白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碧玉带,手里提着一个雕花木盒,走入院中。
脸上绽开热络的笑容,“陈兄弟,一大早就练功,这身汗气,真是叫人佩服。”
陈景拿汗巾擦了把脸,将他引进屋子里,倒了杯茶:“白兄莫要笑我,我的天赋只算中人之姿,不勤快些怎么行。”
他将茶盏推到白知行面前。
“白兄今日登门,是有什么事?”
白知行端着茶盏,没有急着喝,反而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,正色道:
“陈兄弟,你得了青山武会的首席,我本该早些来恭喜你。”
“只是后来听说你潜心修养,拒绝了各家招揽,我便暂缓了行程。”
他顿了顿,目露诚恳:
“如今大浪淘沙,风波渐去。我也该来展示一下我们白家药行的诚意了。”
陈景靠坐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浅笑:
“你们白家也想请我做客卿?”
白知行点点头:“你先莫急着拒绝。”
“听听我家的条件。”
“做白家的客卿,陈兄弟不必日日点卯,依旧可以潜心练功。每月我家中为你提供二十两月俸,外加一枚气血丹作为报酬。”
二十两银子,一枚气血丹。
陈景眉头挑得更高了。
每月二十两,再加上一枚市价百两的气血丹,这份报酬确实分量不轻。
“那要我做什么?”
白知行微微一笑:
“陈兄弟,你是知道的。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,生意也越来越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