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
陈景浑不在意杜云的狰狞。
他继续道:
“令妹周身气血充盈,想必是吃过不少草药补品,然而脸色却呈蜡黄,脸颊消瘦。”
“这是典型的虚不受补之征。”
杜云神色一僵。
陈景这话,和郎中所说的一模一样。
但他也没有办法。
老郎中说了病因,却开不出药方,只说这病根在娘胎里,不是寻常药石能治的。
他只能拼命捕蛇采药,换银子给妹妹买补品,一年又一年,补品吃了一箩筐,妹妹的身子却始终不见好。
他咬了咬牙,冷冷道:
“不知所谓。”
宋管事在一旁看不下去了,低声道:
“陈供奉说得没错。”
“杜家小妹生下来便先天不足,元气亏空,双腿无力,难以行走。”
“杜兄弟在山里寻了不知多少草药宝药,都收效甚微。”
陈景看着杜云,语气平静:
“若是不介意,可否让我给令妹瞧一瞧。”
杜云狐疑地盯着他。
宋管事也劝说道:
“杜兄弟,你别看陈供奉年纪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