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兄弟。”
“我明天就带你进山。”
……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
杜云已经在院子里收拾家伙了。
蛇叉、蛇篓、布袋、水囊、一捆麻绳、两把短柄镰刀。
陈景从屋里出来时,杜云正往布袋里塞干粮。
炊饼、肉干、一小包盐巴,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,塞进布袋最深处,他和陈景各自一份。
一切准备妥当,杜云招呼陈景。
“出发。”
羊山的清晨雾浓。
山道上湿漉漉的,两旁的灌木叶片上挂着露珠,一碰就簌簌地往下掉。
杜云走在前面,脚步轻而稳。
陈景跟在后面,身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同样悄然无声。
“羊山雨水多,地势险。”
“山上各类药材多种多样,可以入药的蛇蝎蜈蚣更是随处可见,我们村里人都是靠山吃饭的。”
他用蛇叉拨开一丛挡路的藤蔓,侧身让陈景先过:
“我是捕蛇人,也是采药人。”
”但并非专门瞄着赤阳蛇抓。”
“那东西太过稀少,专门去找怕是得饿死,上次能抓到,也有运气的成分。”
陈景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