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官,您随便坐。”
老汉点头哈腰,眼睛弯成了两条缝。
“这疾风大雨的,您来这乱云渡,也是要坐船吗?”
还没等陈景回答。
角落里一个船夫便扯着嗓子吆喝起来:
“现在水涨浪高,发不了船的!”
“着急的话就绕路吧!”
陈景摇了摇头:“我不坐船,我等人。”
老汉愣了一下,笑容又堆回脸上:
“原来是等人啊。这冒着大雨能来见您的,一定是您的至交亲朋吧?”
陈景依旧摇头:
“非也,我甚至都没见过他。”
老汉碰了两鼻子灰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僵。
他尬笑着摸了摸鼻子,转了话题:
“我给您来一壶茶吧,只要三文钱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
老汉那张马脸彻底僵住了。
他嘴唇翕动了两下,心里暗自腹诽。
这不懂事的小年轻,你在我这儿躲雨,要我一壶茶多过分吗,只要三文而已,真是个吝啬鬼转世。
然而,陈景脸不红心不跳,大马金刀坐在茶棚,就这么理直气壮地干等着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