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此子非同小可。”
“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手段,若是放任不管,再过个三五年,必成我清风寨的心腹大患。”
“故而,当尽快杀之!”
他略作停顿,声音放缓。
“只不过他身在青山城中,城里毕竟是官家地盘,我们山上的人马不好亲自动手,若是动静闹得太大,反倒不好收场。”
大当家沉默片刻。开口问道:
“我记得程连山是不在了。”
“是,他似乎带着儿子北上去了。”
“已有月余未归。”
大当家的手指在虎头扶手上轻轻叩击着,半晌方才又出声,“程连山既然不在。”
“那就让城里的人动手,无论如何,杀了他。”
商先生面带笑容,微微欠身:
“是。”
……
从六扇门归来,陈景当晚就服了凝气丹。
关上房门,取出瓷瓶,捏碎封口的朱红蜡印,将凝气丹倒在掌心。
这丹药约莫龙眼大小,通体浑圆,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荧光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极淡的药香。
那药香不同于赤阳蛇胆的灼烈,反倒像是清晨竹林里的露水,清冽而微凉。
陈景将凝气丹往嘴里一丢,盘膝坐下,运转荡魔归元功。
丹田中的真气漩涡缓缓转动,将涌入的丹药药力一丝一缕地包裹、吸纳、炼化。
凝气丹的药力果然如段牧所说,中正平和,不像赤阳蛇胆那般灼热猛烈,需要咬紧牙关硬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