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定方身形一掠,快如白马过隙。
他并未拔刀,只是连鞘一点,刀鞘的末端精准地点在仆从的颈侧。
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。
两眼一翻便软倒在地。
黎定方单手接住掉落的灯笼,轻轻放在地上,脚步毫不停留。
陈景跟在后面,心中暗自对比。
黎定方的身法速度,比邵云鹤还要快。
但其出手不再像以前那般无迹可寻,陈景能看清黎定方拔步、欺身、出刀的每一个细节。
他这才恍然,自己与黎定方之间的差距,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拉近了许多。
众人连过几个院子,沿途又放倒了三四个仆从,终于来到正院深处的一间大屋前。
屋里漆黑一片,没有点灯。
黎定方没有犹豫,走到门前,一掌拍出。
一道掌力透掌而发,门后的木闩应声而碎。
再抬脚一踹。
大门砰的一声向内炸开,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。
屋内,床榻上搂着妻子熟睡的徐安远猛然睁开双眼。
他的反应快得惊人。
几乎是在门闩碎裂的同一瞬间,他便从床榻上弹了起来,一把抄起床头的横刀,翻身落地,刀已出鞘半寸。
整套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拖沓。
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,他看清了闯入者的面孔,瞳孔骤然一缩。
但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,转瞬之间便压下了惊惶,声音依旧镇定自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