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景和药行。”
“景和药行暂时垄断了羊山镇的出货渠道,我们首阳村的药材现在都出给他们。”
“景和药行的收货价本来就低,这么一搞,更是压了两三成,村里人都怨声载道。”
陈景能听出,杜云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愤懑。
杜云的话让陈景留了心。
垄断出货渠道,压价收货。
这种事倒不算新鲜。
但羊山镇是一个格局已定的成熟药材市场,能做到这一步的,这个景和药行绝不简单。
杜云正好也要去镇上出草药,便和陈景一道同行,他怕陈景头一遭出货被坑了。
一路上,还有不少首阳村的采药人同行。
这些人大都是三四十岁的精壮汉子,背着竹篓,篓里装着晒干的草药,或是捕捉的蛇蝎毒虫。
言辞之间,满是对景和药行的抱怨。
陈景走在人群中。
将这些话一句句听在耳中,并没有插嘴。
来到羊山镇口,几个身穿景和药行服饰、身形五大三粗的伙计便凑了上来。
当先一个剃着青皮的壮汉伸手一拦。
目光在陈景这一行人的竹篓和药篮上扫了一圈,懒洋洋地问道:
“哪个村子的?来出药材吗?”
陈景放眼一瞧,整条长街上的不少档口都挂着景和药行的招牌,站的都是景和药行的伙计。
而原本那些各色药铺药行的招牌和摊位,全都门窗紧闭,门口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当先的村人老实开口:“我们首阳村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