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管事怒极,指着吴管事的鼻子呵斥道:
“欺人太甚!这位是我白家客卿,就算我今日强行收了他的货,那也只能算是我们自家事。”
“不算坏规矩!”
吴管事眉头一挑,略有惊讶。
旋即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玩味:
“哦?原来这位小兄弟是白家的客卿。”
“但他手里的货终究是出自羊山。所以坏不坏规矩,也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陈景一直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吴管事在铺子里指手画脚、唾沫横飞,活像在看一出闹剧。
此刻见两人争执不下,他摆摆手笑道:
“何必争执。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吴管事和宋管事同时看向他。
陈景拍了拍桌上的竹篓:
“你们景和药行不是有打擂的拳手吗?前些日子我不在羊山镇,没赶上那场盛事。”
“这一次,我也想和你们景和药行赌一把。”
他将竹篓往桌中央一推。
“赌注就是这三枚赤阳蛇胆。若是你们赢了,蛇胆分文不取,尽数归你们。”
吴管事的笑容收了几分。
他眯着眼盯着陈景,像是在判断这少年是真傻还是在耍诈,缓缓问道:
“那要是你赢了呢?”
“若是我赢,也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