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直接朝陈景竖了个大拇指:
“陈兄弟,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。”
“上川宗的人都敢动。”
他站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
“说实话,就算我真看出来景和药行这次大肆采购药材有不对劲。”
“但知道背后是上川宗之后,我也就歇了这心思,宗门的人最是麻烦,就算查了,门内也未必有人敢办。”
“没想到这回不光要查,还要被你这个年轻人拉来干一票大的。”
他双手环抱,摩挲着下巴:
“其他人应该没这么快到。现在你是指挥,你说吧,要我怎么干,我听你的。”
陈景没有推辞。
他将床榻下的丁云舟拖出来,一掌拍在对方胸膛,渡入真气将人唤醒。
丁云舟悠悠转醒,嘴里塞着布条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呜声。
眼神里满是惊恐与茫然。
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沦为阶下囚,这份落差让他的精气神彻底垮了。
陈景蹲下身来,语气不紧不慢:
“丁长老,现在的你,唯有配合我们,将功赎罪,才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否则以你勾结盗匪的罪名,死罪难逃。”
丁云舟望着陈景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,嘴唇哆嗦了两下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他不想死。
活得越久越惜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