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在羊山镇出现的人里,只有连山武馆最有可能,他甚至怀疑程连山根本没有离开青山城,就是他把人掳走了。
毕竟,当初他和马长老来连山武馆讨说法,可是亲眼见过程连山的凶悍,那一股气血爆发出来,足有崩山裂石的威力。
若非他亲自压阵。
上川宗的颜面最后都找不回来。
如今,想要找到丁云舟的下落,秦桑必然要亲自给连山武馆施压,希望能把藏身暗处的程连山逼出来。
苏茹见秦桑这般不要脸,也是气得脸色煞白,挺身护在梅青禾与张承冀跟前。
她虽然不会半点武功。
但此刻却像一只发狂的母老虎,在护着自家幼崽。
秦桑嘴角扯了扯,感觉有些麻烦。
他虽然不在乎苏茹,但他不能真的罔顾虞朝的律法当众打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。
除非上川宗真的打算和清风寨一样落草为寇,否则这条线他不能越过去。
他依旧是以气势压迫,步步紧逼。
他真气鼓荡,无形气势如海潮般,朝着苏茹层层叠叠碾压过去,逼得苏茹面色煞白,呼吸都变得艰难。
他要逼这妇人知难而退。
口中则是冷冷讥讽道:
“没想到程连山的徒弟也是没种,竟然要靠一个不通武力的妇人相护。”
梅青禾神情焦急,生怕苏茹受伤,一把将师娘揽在身后,挺身而出。
她的目光如刀子般剜向秦桑,厉声道:
“老帮菜,你不是要教训我吗?”
“连山武馆没有孬的!”
话罢,不待苏茹阻止,梅青禾已合身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