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,方才的从容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小子,你才多大的年纪。”
“竟把气血熬炼到这种程度!”
他眼底掠过一抹戾色,“没想到程连山这头疯虎,竟收了你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弟子。”
陈景不语,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动势和步法,默默寻觅出手的时机。
秦桑的话锋一转,目光却愈发锐利起来:
“你的内功又是从何修来。”
“大虞朝治下,若无允许,不可私练内功,否则必以贼寇同罪论处,若是隐瞒不报,你连山武馆都有罪!”
秦桑的声音陡然尖锐,质问之意毫不遮掩。
旁侧的张承冀和梅青禾皆是瞳孔骤震,后背不由渗透出一层冷汗。
好在两人的《培元功》尚未贯通正经,真气内敛于丹田,并无外露的痕迹。
这才没有被这老贼当场觉察,若是被他看出了端倪,拿住把柄,今日的事有理也变成了无理。
不过陈景自然没有这问题。
他有六扇门密探的身份傍身,修习内功名正言顺,自然无惧秦桑拿此事做文章。
秦桑却浑然不知内情,只以为自己戳中了陈景的痛处,兀自喋喋不休:
“小子,我再问你!”
“我上川宗丁云舟长老在羊山镇失踪,可是与你有关!”
秦桑心中揣测,自觉有七八分可能,不是程连山没走,而是陈景这小子青出于蓝!
陈景眯着眼:
“啰啰嗦嗦,满嘴放屁。”
话音未落,他足下一点,身形再度前扑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