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捕头客气,我姓温。”
“陈捕头可是选中了心仪的武学?”
陈景恭敬道:
“晚辈惭愧,见识浅薄,枯坐光阴,反倒越看越茫然。陷入见知迷障,想请前辈指点迷津。”
温管事看了陈景一眼,嘴角微扬。
“你怎么肯定我能指点你?”
陈景笑道:
“前辈看守武库,定然是博览之人。”
”见识定然远高于我。况且武库重地,若是没有前辈这样的高人坐镇,朝廷如何能安。”
这话半是真诚,半是恭维。
温管事乐呵呵道:
“小子能说会道,眼力也算不差。”
他将手中的书卷合上,正式打量起陈景来。
“你想选什么门类?”
“晚辈想精进刀法。”
温管事的目光扫过他的手掌和肩背,最后落在他后腰别着的那柄杀猪刀上。
“你练过刀。”
“演示给我看看。”
陈景也不废话。
退开几步,来到藏书阁中央的空地上。
锵啷一声,杀猪刀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