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大喊“走吧”“快滚”“朝廷鹰犬”,一时间污言秽语铺天盖地。
只喊得一众捕快脸色难看,血脉偾张。
陈景却神色不变,收起文书,淡然开口。
“我奉命拿人。”
“谁若异议、阻拦、反抗,视同反叛朝廷。”
“若上川宗一意孤行,那下次来的就不是六扇门了,而是官军的铁骑。”
陈景的声音裹挟着浑厚的内力滚滚传开,瞬间将满场嘈杂压了下去。
反叛朝廷。
这顶帽子扣下来,没人敢接。
广场上的喧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扑灭,一时间鸦雀无声。
陈景淡淡冷哼一声。
一手按刀,阔步向前。
他竟然就这么径直朝着洛从南走去。
仿佛视上川宗弟子如无物。
一道白衣人影猛地从人群中跳将出来,拦在陈景面前,伸手怒指,厉声喝道: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“区区朝廷鹰犬,休想带走我师父!”
此人正是上川宗的新晋首席大弟子,孟书文。
他刚刚夺得宗门大比魁首,还未享受荣光加身,就被陈景一行生生打断,本就心怀怨气。
此刻,见陈景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,强行拿人,简直不将他们上川宗放在眼中。
孟书文挡在阵前,眸中怒火熊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