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只是微笑。
屋内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秦氏匆匆步出房门。
她手中捧着一柄白鞘长剑,剑鞘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她的指节捏的泛白,站在廊下紧张地望着院中对峙的两人。
宋卓群微微一笑,踏前一步。
“那我们简单一些。”
“你来吧。”
陈景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宋卓群这是要束手就擒了?
这怎么可能……
不过陈景还是从怀中取出闭气银针,脚踩巡山步法,身形微沉,抱劲成丹,迈步如淌泥,朝着宋卓群缓缓靠近。
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,落步无声,浑身的肌肉却在衣袍下紧绷如拉满的弓弦。
宋卓群始终微笑。
负手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月色照在他清癯的面庞上,那副淡定从容的姿态,几乎让人真的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抵抗。
就在陈景扬起银针。
探手朝他气脉刺下的一刹那。
宋卓群周身衣袍猛地一鼓,一股磅礴气息自他体内骤然升腾,浩然恢宏,如平地起惊雷。
陈景心中暗骂一声。
读书人的话果然不能信。
但他的手没有停。
丹劲迸发千钧力,银针去势更快三分,直刺宋卓群胸前气脉要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