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行空冷冷道:“所以,你最好让她离我远点。否则,我不确定会做出什么疯事来。”
陈景听罢崔行空的故事,啧啧称奇。
“一个被精虫控制的阶下囚罢了,还敢大放厥词。”
陈景拍了拍掌心的碎屑站起身来,“柳姑娘,我们出发了。”
柳莺莺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。
陈景来到崔行空身前,一把将他从地上拎起来,像扛一袋米似的甩上肩头。
“你跟在我身后。”
说罢,大步跨出庙门。
这座郊野小庙坐落于云梁城外的荒山之中,庙前有一条下山的小道。
只是荒弃日久,杂草丛生。
几乎将路面吞没得严严实实。
陈景手提厚背刀在前头开路,劈草砍木,刀光过处,荆棘藤蔓纷纷断落。
柳莺莺紧紧跟在后面。
踩着陈景踩出来的脚印走。
她虽然不通武艺,但身子骨并不娇弱,崎岖的山路竟也能跟得上,间或陈景回头看她一眼,随口闲聊几句,缓解她赶路的紧张和疲惫。
走着走着。
柳莺莺注意到陈景后腰上还别着一柄短刀,刀鞘油亮,与那柄厚背刀形制截然不同。
她忍不住好奇问道:
“陈大哥,你怎么挎两柄刀呀?”
陈景头也不回。
“这是杀猪刀。我以前是个杀猪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