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元通赌坊自然有大大的局!”
他凑近半步,压低了声音,“如果小兄弟玩得起,胆子够大,就请上二楼。”
陈景脚步一顿,回头看着管事,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目中无人的神气:
“谁怕谁?”
“走!”
他当即跟着赌坊管事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二楼果然安静了许多。
嘈杂的吆喝声被踩在脚下,取而代之的是骰子滚动的沙沙声和牌九翻动的轻响。
几张赌桌前的赌客也都换成了穿长衫、戴绸缎的人物,这些人嗜赌如命,却也讲究个体面,赤裸裸的人性上还要略作粉饰,连下注的动作都比楼下斯文几分。
管事笑着道:“小兄弟,这里散桌玩的都是整两的纹银,您可感兴趣?”
陈景撇了撇嘴,连眼皮都懒得抬:
“太小太小,不玩不玩。”
管事似乎早有预料,脸上笑容不变,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:
“好,那小兄弟就随我来。”
他将陈景领进了一间角落的雅室。
这雅室的布置与外面的散桌截然不同。
墙上挂着名人字画,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玉器,就连赌桌都是上乘的檀木所制,桌面光洁如镜,隐隐透出一股沉静的暗香。
雅室中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穿着锦袍、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,身材略胖,面皮白净,正背负双手站在窗前,似乎在欣赏窗外的夜色。
另一个则是趴在角落圆桌上的人,形容邋遢,一身酒气,半张脸埋在乱蓬蓬的头发里,手边还扶着一只半空不空的酒坛。
管事凑到陈景耳边,低声介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