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就赌一赌,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我这元通赌坊。”
话音落定,雅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陈景眯了眯眼:
“坊主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
袁通乐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“赌徒最熟悉赌徒。”
“小兄弟衣着朴素,却手持重金入我赌坊。”
“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嗜赌如命的味道,你根本不是为赌钱而来。”
“那就只能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虽然不确定你来自哪方势力,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请你去死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破风之声骤然炸响。
刚刚还在圆桌上打转的那只酒坛,此刻已经破空而至,带着沉闷的呼啸砸向陈景的面门。
与此同时,一道身影从圆桌旁骤然弹起。
那个方才还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的酒鬼,此刻化作了一道快得惊人的影子。
他的双眼依旧浑浊,脚步依旧踉跄,可动作却半点不慢,一掌裹挟着浑厚的劲力当胸印来。
砰!
酒坛在半空中骤然炸开。
浑厚的掌劲裹挟着四溅的酒水化为无数道激流,混合着锋利的陶片碎片,如同一蓬密集的暗器,朝着陈景兜头泼散而下。
酒中鬼一出手便是阴狠杀招。
这些酒水与碎片全都裹挟着他的真气,看似凌乱,实则每一滴、每一片都是夺命的凶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