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兴龙迈步而出,人群自动两分。
他穿过人群来到场中,一双豹眼盯着陈景,声音冷厉如冰:
“陈捕头年轻气盛,自以为打败几个小辈,就能向我发起挑战了吗?”
话音未落,一道紫衣倏然一闪。
稳稳站在了两人正中央。
季林面上依旧挂着笑意,伸手虚虚一按,乐呵呵道:“老郑你也是,何必与小辈计较。”
他旋即便望向陈景,语气温和:
“小陈啊,你今天连战两人,风头无二啊。”
“不过这郑副帮主可是周天圆满、又贯通了奇经两脉的高手,真气之浑厚,不是梁西四怪之流可比的。”
他又环顾四周,朗声道,
“今日大家伙儿喝得尽兴。”
“你们年轻人也打得畅快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大家醒醒酒,准备散场吧。”
季林出面当了和事佬,这个架便打不起来了。
陈景倒也不是非要和郑兴龙干上一场。
只是他给自己整这一出下马威。
又是灌酒又是车轮战,他要是一点刺都不挑,反倒让人觉得好欺负。
怎么着也得让郑兴龙也恶心一下,才算礼尚往来。
郑兴龙冷冷地看了陈景一眼,丢下“告辞”两个字后,竟是连场面话都懒得再说。
径直下楼离去了。
东家一走,其余众人也纷纷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