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未及细问,他竟又连夜下山而去,再未归来,半年之后,六扇门找上了云鹤观,说行空竟成了人人唾弃的采花贼。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谁能想到,当年那个聪慧机敏的小娃娃,竟沦落到这步田地,着实让人唏嘘。”
“彼时我只希望六扇门若是捉到了我那孽徒,便通知我一声,让我亲手清理门户。”
“不久之前,六扇门派人登门,告知我那孽徒落网的消息,所以我便来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陈景,“我从六扇门离开后,本想寻你一见,恰听闻你在醉仙楼有一会。”
“便也去顺道旁观了一遭。”
陈景心头骇然。
也就是说,醉仙楼,这位也在场?
当时满座贵客,高手如云。
郑兴龙和季林都不是等闲之辈,可似乎没有一个人发现了此人的存在。
陈景他回想了一下方才厅堂里的情形,竟也完全想不起任何角落有过这样一道青色身影。
如此细想,不免令人脊背发凉。
陈景默默消化了半晌这海量的信息,犹豫片刻,他方才开口道:
“崔兄一念之差,行差踏错,确实……可惜。”
鹤道人瞥眼瞧向陈景,语气恢复淡然:“他是咎由自取,你也莫要心中担忧我报复。”
“你既替我捉住了逆徒,我便传你这套武功,也算了却一段因果。”
陈景顿时又惊又喜。
这位深不可测的鹤道人,竟要传他武功!
崔行空那灵动飘逸、玄之又玄的身法,他早就眼馋已久了。
只可惜他当时将崔行空身上摸了个遍,都没搜出来秘籍,彼时他还心觉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