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淮道:
“这桩案子颇为麻烦。”
“大江帮已算是蜀地大帮,在锦城川江经营了十余年之久,根基稳固。”
“对方既然敢对大江帮出手。”
“必然是蓄谋已久,且实力强横。”
“再者,数万斤精铁的转运和藏匿皆非易事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下这桩案子,对方必然对川江水道无比熟悉。”
“依我看,川江上的绿林道嫌疑最大。”
“不过此案在你,具体的调查方向由你自己把控。若需人手,拿着文书去执事处调人便是。”
魏淮难得说了这么多话,便是给陈景分析思路,免得他第一次上手,茫然无措。
陈景想了想,问道:
“敢问魏大人,大江帮那边是谁在负责?”
“大江帮副帮主,郑兴龙。”
陈景眉头一挑。
自己和郑兴龙在醉仙楼闹过龃龉,都司不可能不知道,却还是把这桩案子交给了他。
陈景略一思忖,便猜到其中的用意。
或许是上面觉得这案子事有蹊跷,不想被大江帮牵着鼻子走。
派一个和郑兴龙不对付的,在锦城又没有其他背景势力的人去。
反倒更能查得清楚明白。
陈景拱手应是。
接过卷宗和调人文书,转身离开。
他回到值房,将卷宗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,心中暗暗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