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真可惜。跟我来吧。”
“丑话说在前头,我爹可不如我这般好说话。”
她带着陈景悄然出门,没有惊动沿途的巡守。
两人一前一后,几个纵掠,来到水寨深处一座独栋竹楼前。
这竹楼比周围那些吊脚楼要高出一截,四周种着密密麻麻的凤尾竹,夜风吹过,竹叶沙沙作响,倒是个清幽的所在。
苏艳儿尚未敲门。
屋内便传出一道苍然的声音:“谁!”
这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“爹,是我。”苏艳儿语气倒是自然得很。
“艳儿,这么晚来做什么?”
“有事商量,你让我进去再说。”
屋内沉寂了片刻,传出一声:
“进来吧。”
吱呀一声,竹门被苏艳儿推开。
她迈步走进,陈景紧随其后,刚跨过门槛,一股凌厉的劲风便扑面而来。
那是一柄泛着森冷寒光的蛇矛。
矛尖在昏暗中划过一道银线,裹挟着尖锐的破风声直逼陈景的太阳穴。
这一矛来得毫无征兆,又快又狠。
分明是早就蓄势待发。
蛇王果然经验老辣,早就觉察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