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其袖袍猎猎鼓荡,犹如云鹤翱翔。
矫健的身形在屋顶纵跃起落之间,忽左忽右,灵动至极,一支支箭矢擦着他的衣角飞过,尽数钉在空处。
实在避不过的,他便连鞘挥刀。
叮叮叮几声脆响,将迎面而来的箭矢尽数格飞。
左右两侧,忽有两道身影从屋脊上纵身扑下,“何方宵小,敢闯我水寨!”
这是水寨中的高手。
一个手持长柄开山斧,一个双手各执寒铁钩,
长斧挟着万钧之势,直劈陈景脖颈,双钩一左一右,对准他的琵琶骨狠狠扎落。
两人配合默契,一上来就封死了他的退路。
陈景却是不慌不忙。
他身在半空,袖袍猛地一荡,如灵鹤展翼,整个人骤然凌空侧旋,擦着斧面掠过。
与此同时,他挥刀与那对双钩凌空一撞,金铁交鸣声中借力反弹,身形飞掠更疾。
瞬间脱出匪众的包围。
两道人影落在屋顶。
望着那道如飞鸟般转瞬远去的黑影,不由骇然:“好厉害的轻功!”
竹楼里。
苏艳儿扒着窗框,瞧着陈景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啧声赞道:
“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,真是厉害。”
蛇王冷哼一声,恨铁不成钢;
“别发你的春梦了。”
“这小子确实有几分本事,但你若是和朝廷鹰犬勾搭上,是嫌你老爹我死得不够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