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劈落便连人带刀斩成两截。
杀猪刀短小凌厉,在人群中穿梭如飞,刀锋所过之处,一划一个豁口,一扎一个血洞。
陈景手中刀光如匹,在月光下纵横交错,所过之处血肉横飞,哀嚎不断。
纵然他此刻一身实力不足全盛时的三成,但这些翻云盗没了陆云樵,没了丁洪,没了顾衍筹,便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其中最强的也不过蓄气、贯通一经、或是气血练髓的水准,放在寻常乡镇或许能逞一时威风。
但在陈景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。
一刀一个,绝无二活。
尽管盗匪们人多势众。
陈景只消气血一凝、横练一开,周身皮肉便坚如铁石,连身法都不必费心施展。
他手持长短双刀,在人群中横冲直撞,砍了两三个来回,盗匪们便已吓破了胆。
一个个尖声大叫着“非人哉”,踌躇不敢上前。
庙里的周良等人听到庙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声,还以为是锦城派来的援军到了。
他们连忙七手八脚地搬开堵在门口的尸堆,提着横刀冲了出来。
然而入目所见,并非预想中的大队援兵。
只有陈景一个,手持双刀,浑身染血,气喘吁吁地追着一群盗匪狂砍猛杀。
活生生一个杀人屠夫!
而地上,刚刚还狂傲不可一世的陆云樵生死不知地瘫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这幅景象直接给捕快们带来巨大的心神震撼。
周良最先回过神来,拔刀大喝:
“兄弟们,杀!”
众捕快齐声呐喊,抽刀扑入匪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