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李寒鹏犹豫了。
他倒不是怕陈景。
燕子门本就是以身法和轻功闻名巴蜀,比轻功他自问不输任何人。
但他眼下手头实在拿不出五枚凝气丹。
不是每个人都像关小仙那么有钱,能随随便便拿出天材地宝来做意气之争。
当初乔远敢接,也是得了郑兴龙的授意,背后有大江帮撑腰。
李寒鹏虽然也是燕子门的真传弟子,但门派底蕴和飞马堂不可同日而语。
每月分到手的凝气丹也就那么一两枚,不能随便挥霍。
陈景也意识到不对。
坏了,自己叫价太高,把这愣头青给吓住了。
好不容易有个冤大头送上门来,要是把彩头抬得人家接不住,岂不是白费工夫?
正在李寒鹏骑虎难下之际,一道清朗从容的声音自人群外响起:
“寒鹏,尽管去玩。”
“你的彩头,我帮你出了。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名身穿金纹白袍的翩翩公子从人群中缓步走出。
他身量颀长,面容俊朗。
眉宇间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贵气。
身后跟着一名黑衣护卫,身形如标枪般挺直,双目半开半阖,气息深沉内敛,一看便是难得的高手。
这一刻,包括楚玉书、李寒鹏、关小仙在内的所有在场之人,无论方才多么倨傲随意。
此刻皆收敛了神色,齐齐躬身行礼:
“拜见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