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临风身形落下,蓦然一愣,只是顷刻便接受了自己的失败,微笑拱手赞道:
“陈捕头的轻功与刀法皆是一绝,唐七佩服。”
围观之众见此一幕,无不瞠目结舌。
整个水潭边寂然无声,只余风吹竹叶的沙沙轻响,如此清晰。
其实,方才那一番交锋说来复杂,实则不过弹指之间,甚至大部分人根本是不明就里。
他们只看到陈景和唐临风先后掠至假山下,交错纵起,刀光乍现,铜钱便出现在陈景的刀上。
至于那根银线、那枚细针。
在场能看清的人屈指可数。
但这不妨碍他们感受这一幕带来的震撼与冲击,唐临风的轻功已然匪夷所思,陈景竟还能绝地反扑。
啪、啪、啪。
一阵有节奏的鼓掌声突兀响起,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精彩,精彩。”
“好一个屠夫,好一柄杀猪刀。”
杨元昭风轻云淡的点评,仿佛投入平湖的石子,瞬间打破了全场的寂静。
轰然之间,众人全都回过神来。
议论纷纷,声浪四起。
锵啷一声,杀猪刀归入鞘中。
陈景一把抓住翻腾的铜钱,走到杨元昭身旁,拱手笑道:“世子,再次幸不辱命。”
杨元昭点了点头,神色淡然:
“做得不错。”
“雪参和太岁,稍后我会让人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