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咱们今天不醉不归!”
陈景自认为他还是一个十分具有同情心的人。
绝对不是为了郑兴龙手里的气血丹。
两人坐在小院,陈景亲自动手,拎起白玉瓷瓶,就给郑兴龙倒满一杯。
郑兴龙正想说两句开场白。
陈景劈手将酒杯怼进他的虎口。
“来喝!话不多说,都在酒里!”
咕咚。
酒水入喉,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烧到了胃里。
这酒果真是烈。
郑兴龙一杯喝完。
眼神一变,那是一种看到酒中知己的感觉。
没想到陈捕头喝酒和他做事一样,都是这般直接,爽快!
两人咕咚咕咚,连喝三杯。
陈景赶忙拎起筷子夹菜,压一压。
郑兴龙眼神已经开始迷离,两手张牙舞爪。
开始讲述自己的悲惨童年。
陈景一听,这不行啊,这要讲到什么时候。
当即气血一转,把体内的酒精全都消化干净。
动作麻利地又给郑兴龙满上。
陈景发现事情有些不对,郑兴龙这厮真能喝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