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一言落罢。
整个人站在殿中如猛虎坐山,巍然不动。
无论是身后的王焱,还是刚刚归入人群里的唐临风和关小仙,全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包括三大家主、各位长老、各宗派掌门在内的一众德高望重的前辈,他们习惯了谋定而动,习惯了先礼后兵,习惯了维持表面和谐,私下试探的打交道的方式。
而今突然遇上一个打直球的愣头青。
一时间竟然全都陷入沉默。
当然,陈景也有自己的考量,他一路行来所见,千机宫确实地势凶险,坐拥天堑。
这是他们对抗朝廷的资本和底牌。
纵然六扇门是条强龙,入了这云顶山。
只要千机宫想与你虚与委蛇,你也有劲无处使,反而会处处受钳制。
陈景心中盘算过。
如今川江爆炸案余波未消。
正是千机宫势弱理亏之际,他正好师出有名,可携势强压,达成自己查案的目的。
这么做无非是两个结果。
一个是千机宫大多数人,未作谋反之想。
那自己就能拿到主动权,探查此前诸案积压的重重疑点。
一个是千机宫彻底撕破脸。
那朝廷就可以拉开车马,真刀真枪地与你干上一场,这没什么好说的。
只是陈景要废些功夫,杀出重围。
陈景如今凝五窍,通六脉,炼神凝日。
一身根基本就强的可怕,便是与八脉俱通的后天圆满高手,也不是不能碰一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