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又带着唐明理风风火火地离开,只剩下萧云砚哎呦哎呦的痛苦哀嚎。
但他也不敢再骂,生怕陈景去而复返。
陈景将唐明理请到自己的房间,看着唐明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衫,倒了杯茶给他递过去。
“前辈可知那盲眼老者的身份?”
“连你也难讨到好处吗?”
唐明理捧起茶杯,抿了一口,将白玉盲剑卢林芝的事迹给陈景讲了一遍。
他颇为感慨道:
“据传此人当年尝试跨入先天,累得走火入魔,双目皆毁,此后,他又蛰伏数年。”
“再度现身已是性情大变,他不仅修为尽复,更练得一手盲剑,屠门灭派,无恶不作。”
“据说依旧是在以某种邪道方式,谋求先天之门,再后来,他被六扇门追捕投江,自此杳无音讯。”
“此人剑法本就高绝,他虽然眼盲,但是感知似乎比寻常人还要强上数倍不止。”
“纵然我施展无定步,也会被其追到踪迹,一旦被他近身缠上,我的手段并不占优势,反而容易丢掉性命。”
陈景若有所思,颔首点点头。
“那折柳郎君呢?”
唐明理博闻广记,竟也听过。
“此人似乎是荆楚一地的剑客,修为当是不弱,应也是犯了事,被江湖豪强追杀,方才逃入巴蜀。”
他心中也不由骇然。
“这风雪楼竟招揽如此多的好手,这等底蕴,恐怕相比千机宫任意一家也不遑多让了。”
陈景道:
“这正是可怕之处。”
“若他们只是个杀手组织,倒也罢了。”